2008年05月04日
我這是忽然熱血
原文 — ball — 2008-05-03 04:47:02
[節錄自明報]港大女生陳巧文展示雪山獅子旗時,被在場人士責罵推撞,隨後被警員抬走,警方一度帶走10人。警方表示,在今早火炬傳送前,在尖沙嘴彌敦道近清真寺對開,有兩批人發生爭執及口角,警方帶走10人,包括港大哲學系學生陳巧文,他們經勸喻後獲准離開警署。一批約10名港大學生及外國人準備在聖火傳遞時抗議,支持西藏人民有和平表達意願的自由,陳巧文在尖沙嘴清真寺前更將雪山獅子旗,披在身上,遭現場約30名反對藏獨人士推撞,警方分隔兩批人,並將陳巧文及一批外籍人士推至柏麗大道附近,其後更抬走陳巧文及其朋友,用警車送離。另外,約25名香港「支聯會」和「天安門母親」的成員,身穿橙色衣服,趁著北京奧運聖火傳遞時,在半島酒店對出的彌敦道高呼「同一人權、同一夢想、平反六四」的口號,要求中國改善人權,及平反六四。他們本想與奧運火炬手同步傳遞人權火炬,但現場市民過多,成員只能緩慢地沿著彌敦道往柯士甸道方向,轉入漢口道。其後更被一批支持奧運的內地大學生,以中國國旗和北京奧運旗幟遮擋,雙方數度發生口角,更有人企圖用雨傘打支聯會成員。
小時頑劣時某位早已仙遊的長輩總是斥責說”你話我聽你番學讀書,讀聖賢書所為何事?”(*),幼時當現不知甚麼是聖賢之書,年紀稍大方懂得辯駁說”啋!乜你好想我學史可法慘死還是你想中國再一次被外族佔領.”,對於這樣的強辯這位長輩的反應,只可用應屆會考卷中O咀一詞來形容。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勇氣告訴他,在筆者念書的時代早已不大教聖賢之書,和聖賢的交道只限於中學時代的大同與小康。國父孫中山先生曾說(大意)”英國管治下之香港井井有條及先進,啟發了他推翻滿清的革命思想。”。自晚清後的中國留學生和大學生一直身體力行走在時代和思想的尖端。今天這派內地大學生和在外地的中國留學生的行為(如在首爾毆打記者),卻令筆者不禁問”讀大學所為何事”?先撇開陳巧文有她的示威自由,我亦有我掩蓋她的自由或中國人扮喜事不愛人家抬棺才來等近日大有市場的弱智言論不說.天安門母親是一班子女被人民解放軍屠殺的受害人,你們可有良心和分辯事非的能力?若未來中國企業的管理人及社會的中流是這些大學生的話,中國的前途堪矣。陳巧文同學的勇氣及堅持,正好是他們和香港學生的典範。
(*)宋亡三傑之一史可法的遺書“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唯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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